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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偉文
內容提要：本文通過對老子文化精神內涵的分析，指出其所具有的現代價值。老子道文化精神的內涵是非常廣泛的，其中不乏很多對當前來說也仍然有著重要價值的方面。如老子文化精神所體現的價值世界與現實世界可以相一致的觀點；內在超越的“天人合一精神”；“清淨寡欲”、“道法自然”的修性之方；“上善若水”的理想人格；“無為而治”的為政之方。等等，皆對我們現代社會的精神文化建設有重要的啟迪作用。
關鍵字：老子
道文化精神 現代價值
經濟發展，體制更新，要求文化建設與之同步發展。如何建設適應新時代之新文化，是每一個中國人，尤其是中國知識份子所應考慮的重要問題。
當前，我們的文化建設是否一定要與西方“解構主義”的道路亦步亦趨，否認對價值和意義的一般追問，否認本質主義和形而上學存在的必要?也就是說，是否一定要以解構為前提和基礎?正如在經濟發展的道路上我們能做出自己的特殊選擇一樣，我們在文化建設方面可不可以走出一條不同于西方後現代以“解構”為主要特徵的新路子？
我們認為，這是可能的。因為單獨的個人，也許可能像動物一樣，渾渾噩噩地生活，饑來吃飯倦來眠，今朝有酒今朝醉，但人類作為一個整體而言，對於諸如安身立命、終極關懷、人生意義等問題是必須要考慮的。這是關係到人類的價值取向和發展方向的問題。因為發展不單純是經濟的增長和科技的進步。一些先賢早已提出，科技的增長是一柄雙刃劍。科技發展必須為人服務，人的全面發展是衡量經濟與科技進步的重要尺度。人的全面發展，離不開對人生意義和價值的探尋。在對人生意義和價值的探尋過程中，需要一定程度的“解構”，所謂“不破不立”即是如此；而為了尋求意義和價值而“解構”現存的一切價值和意義，或者說為“解構”而“解構”，在某個特定的社會形態和特定時期，也許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正如西方工具理性的高度發達導致人日漸成為技術的奴隸，反理性主義的出現使人能夠重拾自己作為人的尊嚴。但僅有非理性還不足以體現和維護人的真正的尊嚴，因為非理性本身並不能將人從動物群中分離出來，非理性也不能使人得到真正的身心自由和自身的全面發展。西方後現代主義對現存價值和意義的破壞性“解構”，對於整個人類社會和所有的歷史發展時期而言，並不具有普遍的意義。
中國是一個具有五千年燦爛文明的文化古國，有著歷史悠久的文化傳統。這個文化傳統對於我們今天的人們來講，如果處理不好，就是一個邁向現代化過程中的沉重包袱；而如果處理得好，也將極大地促進我國現代化的進程。是財富還是包袱，關健在於我們當代的中國人怎樣對它進行創造性地轉換。
如果說存在對中國傳統文化和文明進行創造性轉換的這麼一條新路子，那麼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個新路子是什麼?我們的傳統文化在這個創造性轉換的過程中，應該怎樣來揚棄自身，弘揚什麼，汲取什麼，消解什麼?這可以歸結到這麼一個問題，即中國傳統文化能在當代的文化建設過程中發揮一個什麼樣的積極作用?具體到我們這篇論文，就是要試著探討一下，通過老子道文化精神的現代價值研究，我們能在那些方面為中國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換提供有價值的啟示，從而賦予傳統文化以新的時代內容，為建構起適應時代發展的新的文化體系做出貢獻。
老子道文化精神的內涵是非常廣泛的，其中不乏很多對當前來說也仍然有著重要價值的方面。我們知道，哲學是時代精神的精華。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哲學，不同的民族也有不同的哲學。但是人類還是有著一些超越時空的、值得永遠關注的一些哲學問題。比如，人們一般都要對現實世界價值的來源，價值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的關係問題進行探究。老子道文化精神認為，天道與人事之間，也即價值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並不是割裂開來的，而是互融互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之間保持著一種發展的張力。老子道文化一般將人間秩序和道德的價值歸源於“天”、“道”、“自然”等本體，但是對於此本體，並不認為它們就是超越性的，而是道與德相守，道與器合一，體與用合一。老子道家思想在地域上屬於楚文化，與代表中原文化的儒家思想有著不同的文化特徵。儒家思想一般重視對社會禮樂文明制度的建構，具有重制度文明的特點；道家之精神，重天道之自然，認為人類社會文明之建構應該與天道相合，反對文明制度對人性的異化。
所以，老子及其《道德經》崇尚天道之自然。他認為有一種根本的存在，它先天地生，混混沌沌，聽之寂寞無聲，看之虛廓無形；亙古亙今，不改其性，獨立長存，循環往復，運行不息，為天地萬物化生的根本。對於這樣的一個根本性的存在，老子認為沒有人知道它的名姓，姑且稱之為道，或者泛稱之為“大”。所謂：“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道德經》第二十五章）
老子認為，道是生生不息的。道化為一，宇宙發生。一分為二，陰陽始成。陰陽兩氣交融而生三，三則意味著萬物化成。萬物千差萬別，但總內涵陰陽的相互作用，陰陽相互作用，故事物變化無窮。“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道德經》第四十二章）天下萬事萬物之所以生成，有其原因，這就是道；萬物生成之後，各具自己的本性，這就是德。德是道的體現，是道的殊相。道是一種形而上的理體，她因萬物而成形，因天下大勢而成就自己的現實存在。萬物都體現著道與德。道之所以為尊，德之所以為貴，不是因為道、德自身對萬物有一種權威和命令，這都是出於萬物各自的天性，是自然而然的。道是萬物發生的原因，蘊藏著萬物生成、收藏的本性；萬物生成、發育、成熟，包括其延續和終結，無不有道在其中發生作用。道生生不已，但沒有私意去佔有萬物；道畜養萬物，但不居功自傲。這是一種境界深而遠的道德，道就具備此種境界和道德。
道不僅是現實的、顯象的存在，即“有”；它也是一種潛在，即“無”，這種潛在與現實相對應，都很玄妙，構成了道的屬性。其中，任何一個方面的屬性都不可能概括道的全體，故“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德經》第一章）道亙古亙今。當道先天地而存在時，它是“無”，“無”雖然不是實體，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實在可以是潛在，亦可以是現實，雖然是“無”，卻可能生“有”，道由潛在演化為現實存在，即是“有”。
道通貫“有”、“無”，是有與無的統一。道，當它作為現象存在，作為“有”時，是明明白白的；當它作為潛在，作為“無”時，則是窈窈冥冥的。道有“常無”的一方面，亦有“常有”的一方面。“常無”，是說道以一種潛在的方式而存在。當以這種方式存在時，它是玄妙莫測的。“常有”，是說道以一種現象的方式而存在。當以這種方式存在時，它是清晰明白的。無論是玄妙莫測，還是清晰明白，體現的都是道的玄之又玄的功用。道備包有無，包羅萬象，乃眾妙之門。所謂：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道德經》第一章）
道先天地而生，但道又是一個展開的過程，這個過程既是道由潛在向現實的過渡，也是由現實向道自身的回歸；由道可能發展出非道，非道亦可以返於道，這是一種迴圈。人是道的產物，秉承有道性，故道大、人亦大。人的歷史發展可以反映、體現道的存在。從自然界到人類社會，都處於不斷的運動、變化和發展中，這其中存在著道的作用。正因為道亙古亙今，所以，我們通過執掌遠古以來的道，就可以駕馭當今的萬有。通過洞察萬物大化伊始之情，就能把握大道造化生成萬物的規律。“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道德經》第十四章）
所以，老子所講的道，就其內涵而言，實際上反映、折射的是活生生的現實生活。因其能反映現實生活，就能指導現實生活。故在現實的此岸與超越的彼岸這兩個世界之間並不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現實在天道本體的價值性理想的引導下，能不斷規正自己的發展方向；天道本體的價值也在規正現實的過程中顯現出來。同時，本體的天道因其能不斷反映現實生活，故其內涵也就生生不息，從而能不斷得到豐富和發展。正因為如此，所以價值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的不斷互動，在使現實的人文化成不斷得到規範的過程中，也能使價值世界本身的文化理念不斷得到昇華和發展。
對於價值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的關係，西方文化一般先為人間秩序與一切價值確立一超越性源頭，然後用理性去追溯和展示此價值之源，把超越的價值之源加以實質化、形式化。如柏拉圖的理念，亞裏斯多德的實體以及西方哲學中普遍存在的邏各斯觀念等。這種哲學思想發展到中世紀，便與希伯來的宗教合流，以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上帝作為萬有的根據和人間價值之源，個人實踐的社會價值或道德價值也是聽從上帝的召喚。即使是西方文藝復興之後，這還仍然是西方哲學的一個主流思潮之一。因此，西方哲學一般走的是外在超越的路子，個體價值實現有待於實質化、形式化的外在本體的賜予，從而在實現價值的能動性方面大打折扣。
和西方哲學所走的將本體實質化、形式化的外在超越之路不同，老子道文化精神對“本體存在”所作的獨特思考是走的“天人合一”的內在超越之路，所謂
“夫物芸芸，各複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曰複命。複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道德經》第十六章），個體的人能通向宇宙，與天地萬物成為一體，與道相合，所謂“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乃餘；修之鄉，其德乃長；修之國，其德乃豐，修之天下，其德乃普。”（《道德經》第五十四章）道通貫於個人及家、國、天下之間。道遍及萬物，這就體現了善於建立而不可能被撥起的道理；道容納萬物，這就體現了善於抱持無從脫離的道理。如果人遵循道這種建德抱一的真理，就可以傳家久遠，子孫祭祀不絕。通過以道德來修身，這樣道德才能落到實處；以道德來齊家，其家必有餘慶；以道德來潤澤鄉鄰，道德才能得到發展；以道德來治理國家，道德才可以豐大而盛；以道德來引導天下民眾，道德就可以普及于眾生。所以，通過個體的方式來體驗道德的存在，可以推己及人；通過家庭的方式來體驗道德的存在，可以映鑒其他家庭的情況；通過鄉里鄉鄰的方式來體驗道德的存在，可以映鑒其他鄉鄰的情況；通過一國實踐道德的情況，可以映鑒其他國家的情況。普世的道德標準，可以衡量天下之人心。人心中具有一種價值自覺的能力，每一個人都可以通過修己之德，而與天道的本體合一，。老子道文化精神這種“天人同構”的思想，是中國哲學走“天人合一”的內在超越之路重要特點的一個表現。內在超越對於個體積極主動地實現自身的價值，即使在今天，無疑還是有其重要的意義的。
老子道文化在人與自然的關係問題上，強調人與自然皆稟承道性，都是大道的顯現，從而是和諧一體的。所謂：“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道之尊，德之貴，夫莫之命而常自然。”（五十一章）修道所取法的物件包括天地日月運轉的規律，陰陽時節的變換等，所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經》第二十五章）、“尊道貴德”說、“道法自然”說，直至“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等對天地運轉規律進行理論說明的各種理論等，都是人們對天道自然規律進行探討所總結出來的理論成果。人們只有遵循這些規律，才可能與道合一，取得成功。這裏反映出來的是對天道的尊重，也即對自然規律的尊重。人與道相合併不能主觀地破壞自然的規律，而是要循自然規律而行，才能達到與天地合一，修成大道。西方哲學在近代資產階級革命以來，強調以“科技”來征服和宰製自然，但科技不但征服了世界，而且也宰製了人類。我們現社會在追求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更強調要保持一種“和諧”、“科學”、“可持續的發展”，要求保護我們的生態環境，節約資源，反對人類中心主義，與自然和諧相處。故而老子道文化精神對於人與自然關係所作的獨特思考，在我們現代仍然有著重要的啟示意義。
西方哲學把人客觀化為一種認知的物件，進行多方面的分析，這雖然加深了對於“人”的瞭解，另一方面也不免把完整的“人”切成無數不相連貫的碎片。相反，老子道文化精神一般把人當作目的而非手段，它強調凸顯每一個個人的道德精神和價值。每一個個體的人中，都秉承有普遍的道性，每個個體的人都是一個小宇宙，是整個大宇宙的一個縮影和折射，是自足自為的。每個個體的人都可以通過修己之德，達到與大道的相通。在人的心性修養方面，老子道文化精神認為心性本清淨，而後天的、非自然的主觀作為破壞了這種清淨。個體的心性修養只要法道性的自然無為，虛靈玄靜，清淨寡欲，就能返回到先天的道的狀態。所謂：“常無欲，以觀其妙”（一章）；“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二章）；“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三章）；“載營魄抱一”、“專氣致柔”、“滌除玄覽”（四章）；“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其複”（十六章）；“抱一為天下式”（二十二章）；“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知其榮，守其辱”；（二十八章）“治人事天莫若嗇”（五十九章）等等，皆強調了清淨、法自然是人修心性以合於道的重要途徑。
在終極關懷和理想人格塑造方面，老子道文化精神認為，理想的人就是自然的人，就是與天道相通、相合的人。老子認為有一種上善的境界，這種境界和一般的善有所不同。如果要勉強對之加以解說的話，這種上善的性質就好比是水。“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又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道德經》第八章）水對於萬物都是必不可少的，它哺育萬物、利益萬物，又從不居功自傲，不與萬物爭利，只是安然處於卑下低窪之處，這種卑下低窪的地方一般人是不甘願于居處的。水的這種性質可以用來形容這種上善的境界，這種上善的境界是與道相接近的。老子由此出發進行了引申，他認為理想的人格應該做到：在社會上不爭名奪利，而應像水一樣能就下，隨緣適應；其心境就好比水處深淵，波瀾不驚、沉靜平穩；幫助他人、幫助社會應該像水潤萬物一樣盡心盡仁；言談應該像水性長流一樣，使人可以確信無疑。治理國家、天下應該像水無常形一樣，因勢利導；做事應該像水利萬物一樣，無所不能；行動應該像水流無礙一樣，隨時而發。因其不爭，所以不會招致怨尤。老子看到當時的天下大亂，就是因為人們的私欲膨脹導致了爭奪，由爭奪而有戰亂，因戰亂而天下殺戮不斷，災殃連連。要解決這個問題，老子提出來一種理想的人格，這種理想人格具有善利萬物、處下不爭、因勢利導、隨時而行、仁愛萬物、誠實守信等品性，就好比是水。人所追求的目標在於與道相合，與天地大化同在，生生不息，不分彼此，這就是老子道文化精神所提出的人的終極關懷所在。
不僅如此，老子還強調社會政治生活要法自然而行，這就是政治的最理想狀態。具有上德的統治者在進行統治時，並不刻意去造作和經營，而是順乎人之性和物之理，無為而治。所謂：“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四十八章）；“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也”（二章）；“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四十三章》）；“愛民治國，能無為乎”（十章）道家之“無為而治”，不是指無所作為，什麼都不做，而是指要順著事物內在發展之規律而行，順著事物之性情而動，這樣才能“無為而無不為”。“無為”指的是不主觀妄為。人如果不主觀妄為，順事物發展之規律而行，則能夠做到“無不為”，即什麼都可以做成功。道無主觀之私意，不過是隨順人性、物情而施為，故能無所不為。統治者如果不以自己的私智來治理天下，而是順天下萬物之情來治理，則天下萬物各得其治，這就是無為而治。故治理天下國家，應該本之于天道自然之規律，不能僅憑統治者自己的主觀意志和人為。應該說，老子並不反對一切文明制度，他是反對文明制度對人性的異化。文明制度是聖人根據人性、物情而制訂的，其本性是自然而然的。如果這種文明制度的過膨脹，就會失卻其本來的自然本性，以這種不合於道的、不自然的文明制度來統治人民，人民就覺得與自己的本性、與事物的情性格格不入，就會造成對人自然本性的壓抑，會導致人的自然本性的異化。所以，老子認為根據人性、物情去確立文明制度是需要的，但文明制度不能過分，不能越出其適用的範圍，不能違反人性、物情主觀地去對文明制度予以加強，這樣不僅不能達到治理天下的目的，甚至會適得其反。所謂：“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將知止，知止不殆。”（三十二章）“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故大制不割。”（二十八章）大道化而為器物，萬事萬物因與道相通而井然有序，聖人依此秩序而制訂百官制度，這種制度、秩序博大精深，不需要主觀人為地去對它進行裁制，任運其自然，就能達到無為而治。故在創立了名分和制度之後，在使用過程中要掌握好限度，適可而止，力求簡政，不能為了名分和制度而制訂名分制度。
老子思想博大精深，對於我們現代社會的精神文化建設，有許多可資借鑒的內容。因此，通過發揚老子道文化精神，我們可以得到很多有價值的啟示。本篇論文所做的工作，相對於闡發老子道文化精神的整個內涵來說，還只是一個非常初級的探尋，只希望通過這篇論文的寫作能達到抛磚引玉的作用，讓社會上更多的人來關注和研究老子的道文化精神。
（作者單位：北京師範大學哲學與社會學學院價值與文化研究中心，10087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