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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道家之新在何處突破 小論新世紀道家的大謀劃
劉劍虹(道藝復興——新道家《稷下學宮》聯合論壇 站長) http://www.xindaojia.com/bbs/
前言：
道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人類的孩提時代——母系社會。而道家的人文思想有著深深的時代印記——也就是“母性多元”崇尚“自由天放、敬畏自然”的核心思想。這一價值觀是人類永恆並且普世的價值觀。其與自然共生的理想訴求，也將是人類人文領域最終的進化方向。這是華夏文明對世界性普世價值觀的特殊貢獻。也是新道家，安身立命的突破口。而人類所有的經濟繁榮，都是為了思想的繁榮而做的前期準備。道家具有成為世界性顯學的潛質是顯而易見的，但是諸多因素制約其實現雄偉的抱負。
所以新道家之新在何處突破？在於除舊佈新，去蕪存菁，去名求實。舊在那裏？在方法之舊。新在何處？在理念重構。
簡單直白的說：是還道本原，行道本真，修道本樸，宏道本質。新是針對舊的方法論而言的，新道家要有全新的、接近並結合現代理念理論解構重建之過程，且可以在現代社會條件下可以切身修行的新的方法論。在圍繞這命題的實踐中，我切身的體會到，道學（廣義道體系）、道家（狹義門派）、道教（宗教團體）三者如若不進行重大的路線調整與深刻變革，，乃至是革命性自我本原修復，就會喪失重大歷史機遇，並無法中興于現代社會。
1章：【杯水為道，歧道亡羊】
【關鍵字】： “廣義道體系”、“道墮以為術；術囂於道前”、“體用倒置”
一如“唯道論”的宣導者宮哲兵先生所說的，如果用一個字來概括華夏文明的實質，環顧四野，只有“道”字，可以勝任。也許有人不服氣，但是我認為是為事實所明證的。就是古代的中國確實存在一個以“元氣論本體假說”為核心的“道體系”。而歷史上中國思想的黃金時代，所謂“百家爭鳴”就是在“廣義道體系”下進行的。基本事實就是，百家都以“道”這個名詞為自己思想體系的最高語境。這在各家經典論述中皆可以找到實證。就不需要我再贅述了。而著名學者陳鼓應先生提出的華夏文明體系的“道家主幹說”，與我的論點也有異曲同工的妙趣。
所以我們要全面復興華夏文明，所要恢復的是“廣義道體系”而不是“廣義道體系”下的一個流派——道家。這就是新道家的實質與神髓。
然而前道家作繭自縛的陳舊方法論往往是把道家越做越小了，越做越狹義了，最後就竟然自甘於成為“廣義道體系”的一個狹義的流派，甚至為儒家這個支流方家喧賓奪主。雖然後期的儒家更接近于廣義的儒家。不斷綜合了各家學說！但是“道墮以為術；術囂於道前”，竟然是“廣義道體系”前期淪落，揮之不去的心頭之痛。因為儒作為“術”的一種，是無法承擔“道”體的構建的。霸王硬上弓式的政治干涉學術的舉動（秦：焚書坑儒,法家一統；漢：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都製造了深重的文化災難。最終使“體用倒置”，“術”（一面）進而聲言己可代言整體的大道。
這就是《莊子：天下篇》中所悲愴的：
1：逐萬物而不反，是窮響以聲，形與影競走也，悲夫！（追逐“唯象”清明的色彩光影，而根本違背了道學 “唯質” 的“混沌全息、整體多元”之內核。）
2：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以自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道墮以為術；術囂於道前”）
而自甘墮落的狹義門派之道家竟成為了一個——在主流沒有話語權；在現實沒有資源權；于政治沒有分肥權；幾乎滅絕，要不是道教以宗教的名義蔭庇下，早已如其他百家湮沒在歷史的舊夢之中了。現今的中國，無論是廣義的“道體系”，還是狹義的道家，都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基礎。
事實當今整個世界已經為亞里斯多德為代表的西方[“清（晰）明（白）”的科學世界觀]體系所征服並統治著。而我們的事業[“混沌（流動）”的道藝世界觀]竟然是從零開始。不過，我個人認為由零開始，不算最壞的境遇，由零開始，可以有更多形式層面的發揮。畫布是潔白的，更利於畫師自由的創作！更何況現代科學已經進入自省時代，科學的最新進展，量子學說的出現，已經可以將東方“元氣論本體假說”與西方“原子論本體假說”和諧地統一在一個整體架構之中了，這也是新道家的復興契機與重大歷史性機遇。因為科學（唯象）正是道藝（唯質）的彼此反證！
淺析“杯水為道”與“歧道亡羊”之淵源。
傳說，有一次亞里斯多德在海邊散步，看見一個人好奇怪。於是走近與之攀談。原來這個人在海灘上挖了一個洞，然後不斷用一個細小的勺子將海水（存在）向那個洞穴（頭腦）裏倒。大師困惑地問這個人：“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這個人微笑地說：“本來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針對您這樣愛智慧的人卻有重大的意義。謎底在您的思考之後。明天您來告訴我好嗎？”亞里斯多德百思不得其解。其實這個寓言的諷刺是指——杯水為道。
針對“杯水為道”而言我只能說：“存在（真相）是浩瀚的，語言（名相）是貧乏的。可以“清明”的永遠只是世界的表像部分，而“混沌”才永遠是世界的本質！當然兩者並不絕對排斥與對立，而是相互反證。人類用智慧擺脫蒙昧；用理性戰勝恐懼；用客觀戰勝狹隘，這無疑是輝煌的文明進步！但是智慧是燈火照亮了足下卻讓遠方陷入更深的黑暗，智慧也是光污染這一事實，是不容辯駁的。例如：即使是射電望遠鏡所看世界（宇宙），也僅僅是億萬光年外的現象而已，離事物的本質不會更近，而還是甚遠。當然，我也沒有說智慧是錯誤的，我只是說智慧以後要歸於澄明。（一面歸於整體，清明化於混沌）
而所謂“歧道亡羊”典出道家經典《列子》楊朱篇。楊朱在道家歷史上是一個爭議性的人物。但是其思想的光芒也是不可磨滅的。事實上楊朱更象一個活在古代東方的現代西方人。其思想理念接近現代價值觀的程度，當你走近，竟然會與之會心一笑。“為我”的思想中蘊涵著“無君”，也就是倡議社會成員人人平等，用楊朱的邏輯來說，就是各人紮好自己的籬笆，世界就可以大治了。事實西方雖然沒有一位思想家這樣直白的論述過，而實踐中就是按照楊朱的邏輯在進行的，並且成效顯著，更成為世界的強勢文化，並想向發明這一思想的原生地中國強制推銷為己任。這也是一種莫名的諷刺吧。如果他不是生存在古代東方而是現代的西方，其受歡迎的程度，就不僅僅是盈天下，而是盈世界了。
事實上西方的“間間得自由”與“楊朱為我”的思想不僅僅是誤撞巧合的未謀善應，乃至在深層處的邏輯竟然是一脈相承。而東方的“親親終成仇”的儒家溫情不過是美麗的誤會罷了。
楊朱在東方一如赫拉克利特在西方，他們都不可能真正找到心聲共鳴者。他們都與自己所處的環境脫節。但是這決不是楊朱或者赫拉克利特的錯。天意如此，一個沒有群眾基礎的思想，那怕是正確的也不會成長成理論的大樹。這不是民不能知之，僅僅可以由之的精英主義可以解決的問題。任何理論都必須回到民間，首先在民間奠基，再回到象牙塔推演。
我一直在痛苦的思索東方文化氛圍的弊端。忽然我發現：國人受儒學的影響把所有的視線都局限在人文領域的秩序建立上了。我不明白為什麼國人喜歡大家擁擠在一起，最終就會分贓不勻終成仇，乃至很多可以理性在臺面上解決的事情，往往要通過桌下暗箱操作才可以得到。事實上東方人遠比西方人更為拐彎抹角，甚至從無坦誠可言。所以東方人關注人事的領域更甚於客觀世界，不能不說是一種必然。即使這樣，人防人，人盯人，在無休止的內耗中東方人束縛著自己的創造能力。甚至創造性是被譏笑的對象，是要招來鶴立雞群，反被雞群的“木桶效應”懲罰與打壓的。而東方在近現代因為複雜的原因落後於西方，也不能不說是東方的宿命。與其這樣痛苦的糾纏與人際關係，還不如釋放能量，令個體得到自由，間間而後訴求於秩序。然而中國的歷史總是在重複簡單的失誤。有時候我都要失笑于人類于群體時的智慧能力。那某種意義上中國近代遭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對中國人在千年以前拒絕楊朱思想的現實報復。而楊朱鉅子也只會在歷史的塵煙中苦笑以對愁眠！
“為我”學說的核心，就是社會成員的人人平等。而現代的人人平等（至少是人格上的人人平等）是多麼普通的常識呀！但是，也怪楊朱早生了千年，在一個崇尚“父權一統”的君主專制時代，渙散民心，大談平等。這不是與統治者唱對臺戲嗎？這樣的思想能在專制社會長久的傳播嗎？封殺詆毀是必然的。連根拔除是邏輯支援的。所以即使現代也沒有一個專門研究楊朱思想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必然會犯“父權一統”的專制社會的大忌諱。楊朱不過是指出“皇帝新衣”其實是沒有穿衣服事實的那個天真孩童罷了！
楊學是道家在社會人文領域的倉促實踐，因為生不逢時，沒有天時地利人和，就過早的夭折了。而後來的道家集大成者老子。運用更高深玄妙的理論體系把楊朱之道吸收消化，並納入更為結構慎密，視野更為開闊，立意更為深遠的純正“廣義道體系”之中了。（薪盡火傳）
彈了很多看似廢話的野棉花。也該回到正題啦。因為讀者不僅僅要接受一份思想，更希望接近藏於這份思想背後生猛鮮活的生命，所以廢話也不廢呀！
歧道亡羊——相傳戰國時代的著名思想家楊朱的鄰居走失了一頭羊。全家傾巢出動去找尋，人手不夠，又請援楊朱家的孩子幫助去追趕。楊朱奇怪地問道：“咦，不過是遺失了一頭羊而已，用得著這麼多人去追尋嗎？”鄰人“歧途太多”
已近日暮。人們浩浩蕩蕩地回來了。
楊朱問道“獲羊乎”“亡失！”眾口一詞。
“眾者擒一，怎麼可能會讓它從眼皮底下溜走呢？”
“歧途中還有歧途，我們在這繁複的抉擇中不知所從，所以索性退而守己。要不然恐怕連自己都要搞丟啦！”
楊朱頓時戚然變容。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什麼事物擊中了大師的心弦呢？楊朱木然矗立良久，事後不苟言笑數日。楊朱的學生以為老師中了什麼邪，或是生病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呢？怎麼也沒有把這狀況與歧道亡羊的事情聯繫在一起。（一條道路只對一個特定的人有特定的意義，這就是禪機）
這個寓言的真正價值在於：渡人也是一門藝術。老師是答案，也是毒藥。因為即使是正確的答案，如果沒有過程，以及體悟與經驗在，那這個答案無疑是靈性的毒藥。你收集得越多，越傷害你的覺知。足夠多，就會達到致命的後果。因為廣度中沒有深度可言。沒有過程的答案不能渡你過河，只會幫助你更容易的昏睡（意識的冬眠）。成心易成，成則坐井觀天，更會杯水為道。洋洋而不自知，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存在的真相。
是的，井口之天，也是天，杯中之水，也是海。但是此天此海，與彼天彼海不可同日語呀？這就是為什麼學問一旦開山立派，後就在不斷的分裂與頹敗中，直至徒具虛名，而喪其真髓！本質在於，道不可傳，每人都應該有自己專屬的道路，就好比你的愛情不能假手於人是一個道理，我們修道求道何嘗不是與存在真相之間的求愛行為呢？寓行於知，才能量而質變，頓悟近道。
當然專屬的道路最終的歸依，依然是共性的大道——存在唯一的真相。
道，墮以為術；術，囂於道前。這正是是在中國治學一切問題中的核心真問題。解釋學地讀經解經，耽誤了國人的知行一體。傳統文化很優秀，但是我們演繹得太糟糕了。教條、死板、空洞。名存依舊，實早溜走。
如果要恢復道學的真諦，球不是這樣踢的。
沒有“知、行”一體的“道、藝”同修。真相就將被架空而空泛的真理，你明白真相與真理之間的距離嗎？
沒有過程的答案是個人靈性的毒藥。由於條件的局限。我們往往是先接觸事物的概念，後接近事實的存在。這個事實將來也不會有所改觀。但是我們必須認識到“道”與“名”的關聯與區隔。
請記住當你享受免費的午餐時，往往隱蔽的失去的更多！沒有過程的答案，只會更促進意識的冬眠者睡得更為安穩塌實，並更加確信自己把握了道之“名”，就是無限接近了“道”之本體。真實是這樣的嗎？
真相從來都在你我的親身體驗之中。（當然邏輯推論也可以達到，不過也是要先建立在真實體驗的基礎之上。）
意識是即時演算型，頭腦是存儲反映型。
我們需要關注存在的真相，而不是僅僅止步與空泛的真理。（世界的一切理論的爭拗絕大部分都是唯一真相自身的割裂碎片間的名相之爭，因為真相是唯一的，名相是割裂的。事實只有唯一的真相，而大家各自信奉的所謂一面的真理，就象：杯水之道，井口之天。此道此天，雖然也是彼道彼天，但是卻從來不可以同日語。）
頭腦應該是一個要以意識之火將其點燃的火把，而不是一隻將要被填滿的口袋或者倉庫。智慧的頭羊並不值得羡慕，因為廣度中不存在有深度，深度中卻蘊涵著廣度！你我需要成為存在真相的傾聽者，窺探者，以及追尋者。而不是僅僅止步於名相。
在追尋存在真相的過程中，每個意識的冬眠者都需要各自探尋自己專屬的道路呀，要知道你我一切的磨難都緣於你我靈性的沉睡。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將自己渡向彼岸。很多人都在途中放棄了自己。更多的人是在泅渡中迷失了自我，簡單地撿起了別人牙慧，選擇了成為別人思想的簡單克隆。而你我自己的靈性卻被永久的封印起來。
從來沒有人類可以接近存在完整的真相。人們總是各自徘徊在（真理）道路中，把唯一的真相逐漸淡忘。（以“名”代“道”）
追尋真相的人竟然迷失在現象的迷魂陣。白往黑歸，爭執于道路的遠近，而忘記所有道路的初衷只是通往唯一真相的暫時過渡。
道路並不是目的地，真理並不是終結點。可笑天下滿街走的儘是那“岸行負舟”的聰明人，竟然執著於符號之“名”，更甚於實在之“道”。
答案並不能全息凝縮過程的全部資訊，只能進行片面的總結得出靜態時段的位置反映，首先這樣的傳達，就背離了真相的第一性——即時性。答案永遠在你的親身體驗之後。（沒有調查沒有發言權——毛澤東如是說。）
大道多歧而致亡羊。學者多方而喪生。真相之碎片，真理面性之矛盾不是來自存在的‘形而上’之體性，而是來自其‘形而下’之面性.在形而上——沒有矛盾，只有流動；陰陽皆在，沖氣以和。
在形而下——割裂來自“面”性，整合唯靠“體”性。（西方說法是：條條道路通羅馬；東方的說法是：天下一致而百慮，同歸而殊途。）實際上天下的學問是一家，根本就沒有方言可言，一派可說，但不可踞。不是普世的就不是完整的經脈（大道），而是扭曲的枝節（一術）。做學問呢，就可怕的事，不是無知，而是妄知。求真相問大道最犯忌諱的是——道，墮以為術；學，流于一方！有學說必然有流派，這是正常的。但是所有的道路都指向一個真相，所有的真理都源自一個整體。這是基本的事實。也是存在本初的真相。修習大道的人應該有這個基本的常識——學非本不同，非本不一，而是源而後流，末而則非。修道之人，為了探尋超越一面真理的一體真相，就應該學會追本朔源。
唯“歸同反一”！這樣才能找會真我，覓回大道。
俗話說；為了得到，必要放棄。問道求真的渡口，舟（真理或者道路）確實是有功有恩，但是如果上岸了，還要頂著他，那不是太滑稽了嗎？在某種角度切入，岸行棄舟，也是一種大氣度、大智慧、大視度才能自然而然的蛻變下形式的硬殼，換取真核的柔順呀。你並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那是這個階段的自然行為。真理的歸宿往往是你的垃圾箱,只有你在底氣十足的與自己的思想拐杖說再見的時候,你才真正的傳承了真理的神髓,達到了真相的彼岸.
一體的真相因為混沌全息的本性而導致不同的切入角度就會產生無限的多視角、多層次、多向度，多面性的唯象映象。“一人一視點，億人億成心”一萬個人眼裏就有一萬個哈蒙雷特！所以哲學的領域永遠沒有一個最終的勝利者，誰都是鼻青臉腫在硬撐，誰叫所謂真理往往總是一面之辭呢？在此面是真理，到彼面就成為了繆論；在彼面是真理，來此面就成為了繆論。再次反證——道路並不是目的地，真理並不是終結點。必須指出的是割裂存在是認識存在的手段，而不是目的。一如赫拉可利特所說——貌似全無關聯的世界，其實其背後遵循著隱藏的和諧。
而人們往往沉迷在“白往黑歸”的唯象困惑中，如果他們自己家中白色的家犬，突然黑色來，他們會認為兩者並不是同一個事物。甚至會轟它出門。
第一章小結：因為現今是亞里斯多德的時代，人們的語境需要條理與邏輯。大家可以確定的是很難進入我的語境，因為的筆法從師於莊子——混沌——就是特徵。我的言論也許雜亂無章，就像是原始森林，佈局“混亂”，缺乏“脈絡”。那是因為您是一個觀察者，而非一個體悟者。如果您使著進入我的語境中來，您就會一如赫拉克利特所說的，體會到一種隱藏的和諧。不遵循表面淺層和諧的內在深層和諧；不是一面的和諧，而是整體的和諧；不是片段的和諧，而是全息的和諧。
這段文章的主旨是：唯象科學以及西學的形式邏輯，（一點開始，由線展開，一面終結。）都僅僅是揭露了存在可以“清明”的極少一部分真相，而更深的真相卻被人們無意間隱藏。因為人們過多的關注世界的現象層面，以致以為唯象的世界就是世界全部的真相。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洞穴”之知吧！而道學就是科學的最終出口，這不是狂妄的宣言，而是一種理性的假設。混沌未分割的真相才是完整的存在真相。基於《原子論本體假說》的唯象科學，總有一天將與基於《元氣論本體假說》的唯質道藝相聚在一起交相輝映彼此理性客觀的光芒。未來將驗證我超前的寓言。讓我們從亡羊的岐路，返回質樸的原道中來。一如人的童年並不僅僅有懵懂（存儲反應的思維），還有天性的直覺（即時演算的意識）。所以人類廣義“童年的思考”，也往往是深刻而深邃的。
而我們問道者的緊急任務就是最大限度地發掘道學的理性客觀精神，以因應這種歷史必然的趨勢。任何想把道學“廣義道體系”重新做回“狹義門派”之道家的惰性與慣性，都是非常危險的耽誤重大歷史性機遇，做為道學研究者，這是莫大的罪責，因為，就象太空梭返回地球，會有一個特定的“視窗期”，錯過了就是徒耗光陰，甚至會坐以待斃！
附錄：全文內容摘要、五章題目與每章內容摘要 【全文內容摘要】 全文的核心立意是探討道學（廣義道體系）的內涵與範疇，以及其與道家（狹義門派）、道教（宗教團體）的概念區隔。以及道學進化的方向與實踐的路徑，做一個粗略的輪廓刻畫。並決心探索東方《元氣論本體假說》與西方《原子論本體假說》的聯姻與理論深化。我的核心觀點是圍繞《即時歸零律》（“反者道之動，返者道之動。”此為對道學理論的深化提煉）為原點展開。並嘗試將道學歸納昇華為《太極虛零軸炁流式》理論。或者對西方宣傳稱為《存在第一推動法則》。
【五章題目】 ： 1：杯水為道，歧道亡羊。（文化治學篇） 2：道本無家，集勢待用。（文化對策篇） 3：理論突破，形式創新。（文化內省篇） 4：道以藝載，創意為生。（文化實踐篇） 5：道藝復興，學以致用。（文化復興篇）
【分章內容摘要】
1：杯水為道，歧道亡羊。 核心問題是探討治學的途徑。請特別注意，是道學的治學途徑。非一般治學。正所謂：量化取象，為學日益；抽象提純，為道日損。道學的治學途徑，是區別於唯象科學的獨闢蹊徑——由深度而廣度，而非由廣度而廣度。此章核心命題就是：“廣度中不存在有深度，深度中卻蘊涵著廣度。”為什麼會杯水為道？為什麼會歧道亡羊？都是對此核心命題的忤逆與違背造成的。不深刻警醒這一問題，就會面對“道墮以為術；術囂於道前”乃至“體用倒置”的很多道學復興面臨的困境束手無策。
2：道本無家，集勢待用。 本章的核心焦點是國學內部整合共識，理順關係，迎接全盤西化的文化危機。為了與新儒家保守自閉的文化政策做一個區隔，我提出了：“獨興一木，不若重建森林”多元共榮的文化對策。對儒學就是國學，國學就是儒學的儒家原教旨主義的“儒學主幹說”我提出了個人的質疑。並深刻認同陳鼓應先生的“道家主幹說”。進而深化提煉出“廣義道體系”一說的個人見解。當然歷史上到底是誰主幹，于現實今天已經沒有什麼決定性意義了。關鍵是中國依然面臨文化主體被全面西化置換之危機。儒主、道主，這樣有是非沒有結論的事情我們“存而不議”，而當前面臨的危機，需要百家合力。
3：理論突破，形式創新。 道學神秘化傾向由來以久，這樣的治學道路，固然是道學本身“整體全息、混沌多元”的本性使然。但是由於神秘化也導致了混亂化，很多糟粕也藉以寄居其間，興風作浪，乃至喧賓奪主。這樣的現狀即不利於道學的理論深化也不利於道學的廣泛傳播，並掩蓋了道學創始人老子所提倡的絕對客觀理性的主體精神。所以道學的理論深化需要重大的突破，道學運用的形式需要重大的創新。別的不說，看看中醫在基礎理論上面臨的解釋困境，幾十年來在美國無法進入正規的醫療體系及作為正式的醫療手段之認證。就明白了道學真的不能再無所事事沒有作為了。正所謂醫道同源，中醫其實就是道學實踐層面的最高體現。當然因為篇幅有限這裏只談道學理論研究，未更深入涉及中醫基礎理論探討。希望今後能與中醫名家聯手深化進行這方面具體的課題研究。
4：道以藝載，創意為生。 道學不比是科學，科學可以實證，而道學只能旁證。所以“道”與“術”應該是緊密聯合在一起的，無“術”則無以體現“道”的實用；無“道”則“術”將流于伎倆不得昇華。智慧的人，在術的實踐中領會道的實存；在道的求索間完成藝的精純。道學是一個實修的思想體系，知與行是不容許脫節而雙軌的。當前，我們這些人羞於言道，那只是近鄉情怯。也正是大家沒有真正用心鑽研技藝的精純（心技一體，意到心到），不能把技藝當作一件工作，完成技藝只是一個參悟的過程，把它當作一個遊戲來運作更為合適。而技藝間悟道的形式是無限的，進行遊戲與完成工作，心態上微妙的區別在於：用心，和非用心；我在，或者不我在；一體，或者兩分之。進道其實很簡單，找一個最能令你內心願意從事的技藝，然後在不斷地探索技藝的精純規律之韻味體味中領悟“萬流歸源”的道體之存在性。
5：道藝復興，學以致用。 任何理論的價值都必須在實踐中被體現。行動吧！把“道”賣出去。我聽說：有一次，麥當勞的總裁來大學講課。他提問：“你們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學生都笑，沒人說。這位老總說：“我是賣房地產的。”學生們都奇怪了。你明明是速食店老闆賣漢堡的！這位老總說：“人人都會做漢堡，為什麼麥當勞賣到了全世界。說不定你家做的比我店中的還可口，但我賣到了全世界，而你家吃不完，只有倒掉進了垃圾桶？”學生們嚴肅起來。老總繼續說：“做漢堡易，賣漢堡難。做了不賣，做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因為我注重賣，所以我佔領了全世界的黃金地段。而你們只注重做，所以你們只能佔領垃圾桶。” 科學佔領全世界；道藝還在垃圾桶。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
